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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 07, 21-29
“唯一者”何以不是现代主体——重思马克思对施蒂纳的批判
基金项目(Foundation): 上海市哲学社会科学规划课题“马克思的‘类’哲学与人类文明新形态研究”(编号2024EZX002); 上海市教育基金会“晨光学者”计划“青年黑格尔派与马克思的‘类’哲学思想研究”(编号23CGA31)的阶段性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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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新MEGA第Ⅰ部门第5卷的编者给出了不同于传统上对施蒂纳与马克思思想关系的判定,引发了学界对施蒂纳哲学的重新思考。施蒂纳究竟在何种程度上促进了马克思走向唯物史观,其核心在于判定“唯一者”是否是现代主体。这一判定可依据两个原则:其一是自由原则,现代主体须排斥一切外在权威,强化个体自由;其二是差异原则,现代主体须尊重个体的差异,重视个体在特定社会生活中的现实区别。“唯一者”出色地满足了原则一,却在“联盟”问题上暴露了原则二的匮乏,故而不应被视为现代主体。更重要的是,原则二更能反映近代以来历史发展的核心诉求和根本逻辑。马克思通过突出强调差异原则并在此基础上完善了对黑格尔的批判,才得以走向历史唯物主义的新视域。

Abstra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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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大村泉,2022年:《论唯物史观成立初期的基本思想》,盛福刚译,载《中国社会科学评价》第3期。

韩立新,2021年:《〈德意志意识形态〉文献学研究的新起点》,载《国外理论动态》第6期。

李彬彬,2023年:《马克思哲学革命历程中的“施蒂纳冲击”说考辩》,载《哲学研究》第8期。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1960年,人民出版社。

施蒂纳,1989年:《唯一者及其所有物》,金海民译,商务印书馆。

魏博,2021年:《“施蒂纳冲击”与〈德意志意识形态〉的形成》,载《国外理论动态》第6期。

Ferguson,K.E.,1982,“Saint Max Revisited:A Reconsideration of Max Stirner”,in Idealistic Studies 12(3).

Newman,S.(ed.),2011,Max Stirner,London/New York:Palgrave Macmillan.

MEGA2 I/5,2017,Berlin/Boston:De Gruyter Akademie Forschung.

MEGA2 III/1,1975,Berlin:Dietz Verlag.

Thomas,P.,2011,“Max Stirner and Karl Marx:An Overlooked Contretemps”,in S.Newman(ed.),Max Stirner,London/New York:Palgrave Macmillan.

Welsh,J.F.,2010,Max Stirner's Dialectical Egoism:A New Interpretation,New York:Lexington Books.

(1)支持者如威尔士(J.Welsh)、弗格森(K.Ferguson)和纽曼(S.Newman)等学者认为施蒂纳从根本上突破了德国古典主义的“类”哲学,开辟了以“独自性”为核心的现代个体新模式。但另有学者如麦克莱伦(D.McLellan)、梅林(F.Mehring)、卢卡奇(G.Lukács)、斯特普列维奇(L.Stepelevich)和洛维特(K.L?with)等人都认为施蒂纳和其他黑格尔左派一样,并无特别之处,无非是在延续黑格尔的道路并且始终未能有所突破。

(2)“施蒂纳冲击”是指MEGA2Ⅰ/5卷编者认为马克思在很大程度上接受了施蒂纳观点的正面影响,才得以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表述出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施蒂纳是促成马克思走向唯物史观的关键人物。(参见魏博;大村泉;李彬彬)

(3)其实在此之前,也有部分学者支持“施蒂纳”章才是《德意志意识形态》的核心。(参见Thomas,pp.113-142)

(4)如韩立新认为,新版编者意图将“费尔巴哈”章视为马克思在批判施蒂纳的过程中临时起意的结果,这一点是无论如何不能被接受的;因为虽然马克思对施蒂纳的批判很重要,但是这种批判性论战不能代替建构性的主张,而马克思关于唯物史观的建构性主张和体系性的表述则是在对费尔巴哈的批判中呈现出来的。(参见韩立新)

(5)马克思对施蒂纳进行了纠正。在很多人看来,马克思的纠正或许是一种偏离和倒退。但同时,这部分学者往往将施蒂纳作为现代主义众多先锋人物之中的一位来看待,“唯一者”的形象甚至只能作为引介性的注脚而存在。除去施蒂纳研究领域中无法绕开的由麦凯(J.H.Mackay)所写的一本传记以外,鲜有人专门研究施蒂纳本人的现代主义思想。对施蒂纳的支持者而言,施蒂纳的现代主义思想充其量只能作为“灵光一现”。

(6)在这一问题上,不少学者发表过意见。威尔士认为施蒂纳的理论框架可以概括为“辩证的唯一者”(dialectical egoist)。(参见Welsh,p.271)弗格森认为施蒂纳通过对抗本体论和公理论(ontology and axiology),提出了自我的过程理论和道德选择的根本偶然观点,这对当代的政治实践有一定的影响。(参见Ferguson,pp.276-292)再比如纽曼认为施蒂纳开创了反对自愿奴性(Voluntary Inservitude)的伦理,这对于当代政治思潮具有奠基性意义:激进的政治运动并不单单是反对诸如国家这种既定机构,而是深入思考自我与权力的关系,谨防各种无意识的权力约束对自我意志产生不自觉的影响。(参见Newman,pp.189-209)

(7)黑格尔在《法哲学原理》中详细论证了从市民社会到国家的上升途径,市民社会中特殊性的原则在上升到国家之前,就已经在同业公会、警察、司法和舆论等环节被升华为普遍性原则了。黑格尔最终构建的是建立在特殊性原则之上、能够容纳特殊性的普遍的伦理国家。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B03

引用信息:

[1]崔琳菲.“唯一者”何以不是现代主体——重思马克思对施蒂纳的批判[J].哲学动态,2025(07):21-29.

基金信息:

上海市哲学社会科学规划课题“马克思的‘类’哲学与人类文明新形态研究”(编号2024EZX002); 上海市教育基金会“晨光学者”计划“青年黑格尔派与马克思的‘类’哲学思想研究”(编号23CGA31)的阶段性成果

发布时间:

2025-07-24

出版时间:

2025-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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