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动态

参考文献

(1)参见孟宏党:《论西方文化中的机器隐喻》,《社会科学家》2009年第11期,第155—157页。

(2)爱德华·扬·戴克斯特豪斯:《世界图景的机械化》,张卜天译,商务印书馆,2018,第709—710页。

(3)恩斯特·卡西尔:《人文科学的逻辑:五项研究》,关子尹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13,第127页。

(4)康德:《判断力批判》,邓晓芒译,杨祖陶校,人民出版社,2002,第224页。

(5)康德:《实践理性批判》,邓晓芒译,杨祖陶校,人民出版社,2003,第38页。

(6)俞吾金教授曾在《康德两种因果性概念探析》一文中,系统分析了康德通过区分自然因果与自由因果,并将其分置于不同领域来调和必然与自由关系的逻辑进路,进而批评了康德这一思路的“不彻底性”。但由于略去了对目的因果概念的讨论,该文并未完全反映出康德解决上述问题的整体思路。当然,该文以因果性切入对康德、黑格尔与马克思哲学内在思想演进脉络的考察,这给予笔者以很大的启发(参见俞吾金:《康德两种因果性概念探析》,《中国社会科学》2007年第6期,第29—40页)。此外,邓晓芒教授也曾指出,康德借助划分两个领域来达到超越机械论的目的,必将无可避免地遭遇理论困难(参见邓晓芒:《论康德对机械论自然观的超越》,《华中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7年第1期,第1—7页)。

(7)康德:《判断力批判》,第269页。

(8)康德:《历史理性批判文集》,何兆武译,商务印书馆,1990,第70页。

(9)黑格尔:《小逻辑》,贺麟译,商务印书馆,1980,第380页。

(10)黑格尔:《逻辑学》下卷,杨一之译,商务印书馆,1976,第422页。杨一之、贺麟等将机械论(Mechanismus)译为“机械性”,将目的论(Teleologie)译为“目的性”。

(11)黑格尔:《小逻辑》,第388页。

(12)黑格尔:《逻辑学》下卷,第423页。

(13)黑格尔:《自然哲学》,梁志学等译,商务印书馆,1980,第34页。

(14)黑格尔:《历史哲学》,王造时译,上海书店出版社,2006,第18页。

(15)《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第332页。

(16)因果性与目的论问题引起了诸多西方马克思主义理论家的关注,这些讨论大多涉及对机械论观点的批判。例如,奥地利马克思主义者麦克斯·阿德勒(Max Adler)试图借鉴康德对因果性与目的论关系的阐释,调和马克思哲学中实然与应然之间的矛盾(See Kausalit?t und Teleologie im Streite um die Wissenschaft,Wiener Volksbuchhandlung Ignaz Brand,1904.需要说明的是,目前这本书没有实体版和标准的电子版,只有线上档案馆的文献用以阅读,可参见https://www.marxists.org/deutsch/archiv/adler-max/1904/kausalitaet/index.html)。新实证主义马克思主义者卢西奥·科莱蒂(Lucio Colletti)更是借助康德对因果性与目的论的阐释来反对正统马克思主义的机械决定论,并认为马克思的劳动概念是对两者的综合(See From Rousseau to Lenin:Studies in Ideology and Society,Monthly Review Press,1972,pp.45-118)。卢卡奇则借鉴黑格尔思想,在《关于社会存在的本体论》中明确将因果性与目的论的问题内化于马克思的劳动概念中来讨论和批评机械唯物主义,当代学者古尔德(Carol Gould)在《马克思的社会本体论》一书中推进了这一思路。后文还会涉及这两位学者的观点。

(17)例如,《资本论》中即以“盲目的”这一概念形容自然规律:“但是,如果说劳动的变换现在只是作为不可克服的自然规律并且带着自然规律在任何地方遇到障碍时都有的那种盲目破坏作用而为自己开辟道路”(《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第561页);“价值规律不过作为内在规律,对单个当事人作为盲目的自然规律起作用,并且是在生产的偶然波动中,实现着生产的社会平衡”(《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4,第996页)。

(18)《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74,第575页。

(19)《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第329页。

(20)④ 《资本论》第1卷,第60页;第208页。

(21)《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第482页。

(22)这种对因果性的理解,一定意义上接近于“可操控性(Manipulability)因果”的阐释传统,该传统主张以人的能动行动解释因果关系。代表者及作品有柯林伍德(See Collingwood,An Essay on Metaphysics,Oxford at the Clarendon Press,1940,pp.285-338)、赖特(See Georg Henrik von Wright,Explanation and Understanding,Cornell University Press,1971,pp.34-125)、门齐斯和普莱斯(See Menzies,Price,“Causation as a Second Quality”,British Journal for the Philosophy of Science,44:2(1993),pp.187-203)。限于主题,本文暂不对马克思与此传统的异同进行详细比较。

(23)《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8卷,人民出版社,1985,第131页。

(24)《资本论》第1卷,第209页。

(25)卢卡奇认为,作为“目的论设定”的劳动同时也对因果性进行设定,就此突出主体的能动性(参见卢卡奇:《关于社会存在的本体论》下卷,白锡堃等译,重庆出版社,1993,第5—50页);古尔德更是据此构造出了一种基于劳动本体论且与自由相一致的因果观(参见卡罗尔·C.古尔德:《马克思的社会本体论》,王虎学译,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18,第77—92页)。

(26)《资本论》第3卷,第923页。

(27)关于“似自然性”概念的具体阐释,参见张一兵:《马克思历史辩证法的主体向度》,武汉大学出版社,2010,第176—201页。

(28)③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人民出版社,1998,第91页;第91页。

(29)⑤ 《资本论》第3卷,第997页;第995—996页。

(30)《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第147页。

(31)《资本论》第1卷,第487页。

(32)《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第85页。

(33)马克思对康德和黑格尔的历史性原则都有所扬弃,这种历史性原则既不同于在时间上考察历史的经验性方法,也区别于以概念演化把握历史的观念论方法。它是以生产力与生产关系内在矛盾变化为线索,渗透着社会关系分析的历史唯物主义方法。关于此问题的讨论,可参见唐正东:《历史唯物主义的方法论视角及学术意义——从对西方学界的几种社会批判理论的批判入手》一文(《中国社会科学》2013年第5期,第33—49+205页)。

(34)《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第46页。

(35)《资本论》第1卷,第97页。

(36)《资本论》第3卷,第286页。《资本论》谈论必然王国中具体自由时也有类似的表述:“这个领域内的自由只能是:社会化的人,联合起来的生产者,将合理地调节他们和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把它置于他们的共同控制之下,而不让它作为一种盲目的力量来统治自己。”(《资本论》第3卷,第92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