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任翔;
海德格尔《康德〈纯粹理性批判〉的现象学阐释》一书有助于我们理解,他为什么要关注先验想象力,这个概念帮助他在其现象学存在论中实现了什么,后来又暴露出怎样的局限。首先,引入想象力回应了感性与知性的二元论疑难。作为两者的“共同根”,想象力主导着原初的综合过程,而感性杂多和概念统一性只是其不可分割的环节。其次,先验想象力在自身触动中,在存在论层面先行勾勒出事物的外观,此在由此切近事物,在遭遇事物之先取得对其事物性的亲熟。最后,事物的“对象性”中有“阻遏”的一面,它永远超出想象力勾勒的先验视域。先验哲学对此在与事物之切近性的要求使得想象力被提升为第一位的“职能”,又因过于强调此在的“打开”能力从而将事物的抵抗边缘化。因此,海德格尔后来才会认为诗与艺术超出了想象力学说的处理范围。
2025年11期 78-91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363K] - 刘宏;
米歇尔·亨利以一种激进的态度深化现象学,他认为只有如此才能保证现象学意义上的“生命”。为了凸显作为现象学核心问题的“生命”,他在作品中以极其夸张的语词设立了“生命”与“世界”的“对立”,为学界留下了亨利是“诺斯替主义者”的印象。然而,亨利坚持认为其生命现象学并不是一种“宗教哲学”,他本人也不是“诺斯替主义者”。同时,学界中不乏为亨利辩护的声音。这些辩护充分说明了将亨利视为“诺斯替主义者”是不准确的。然而,在“广义诺斯替主义”的意义上,亨利又确实能汇入“诺斯替主义”的阵营之中。因为他构建起了一种强调绝对内在性的生命哲学,试图基于对生命现象学的具体运用为现代性危机提供一种“拯救性”知识。
2025年11期 92-106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294K] - 魏琴;
基于一种彻底的认识批判任务,胡塞尔认为现象学首先标志着一种特殊的哲学方法,并在《现象学的观念》中从直观和还原两个根本维度对其进行了系统的论述。但在米歇尔·亨利看来,胡塞尔的现象学直观在其凝视的目光之中对“我思”进行了根本性的“位移”,而现象学还原则在直观之中对“我思”的内在性进行了“颠倒”,即将其原初的自感性转化成了一种超越性。亨利对现象学方法进行了更为激进的诠释,在坚持胡塞尔现象学还原精神的前提下放弃了直观原则,并从质料现象学的维度将“我思”的本质重新定位为一种不可见、非绽出的感受性。
2025年11期 107-121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286K]